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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受難日是...

耶穌遇到了.... 一群嫉妒他的宗教領袖 一組只會講但做不到的門徒 一個只想看把戲的王 一個只想維穩的審判官 一群捏造假象,污衊事實的宗教領袖爪牙 一群為政府做事,就算濫殺無辜也ok的官兵 一群跟風的吃瓜群眾 一堆只會在聖殿獻祭,卻不理會聖殿外發生冤案的百姓 一群只能哭的婦女 難怪耶穌也只能死...

有必要這樣死嗎?

從昨天看到中國報標 “勇闖病房探信徒,18神父死” 這則新聞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看到的第一印象會覺得:這些神父怎麼會這樣"無知"...這個時候不是要留守家中。應該讓醫療人員去醫院,神父應該留在家裡就好。當時還看到新聞留言處有人諷刺這些神父是“該死”或“找死”,什麼直接到上帝那邊之類的留言。 這兩天細查看各新聞。得知意大利疫情完全失控,死亡人數迅速攀升,有很多人直接就是死在家中,而且臨終親友不能相送(因為隔離或是親友已經染病或死亡),很多人都是在無助(醫療人員不能治療及時或是沒有辦法治療),絕望(親友不在身邊,自己孤獨一人面對死亡),痛苦(在肺部完全被粘液佈滿而窒息死亡)中離開世界。屍體已經多到要擺滿教堂,而且也不能舉辦葬禮。 身為一個牧師或是神父,在面對自己平時牧養的會友或是親人(極大部分)因確診,病痛到死亡,都由他們一人孤單上路,而不能給予相當的幫助與牧養。我相信這些神父的心應該碎了。他們覺得就算只是一句安慰的話,或是“神父來了,the priest is here.” 會要他們的命,他們也願意捨去。 Pope Francis asked priests “to have the courage to go out and see the sick” when the pandemic was gathering strength across the country on March 10. 我可以理解教宗說的。 身為牧師,我送了很多會友“回家”。我知道在臨終時若是牧師/神父在場,這對將逝去的人或是在旁的家人是有多大的安慰和鼓勵。 只是換成是我,我會去嗎?我敢去嗎? 換成你是病人,你在臨終時希望牧者來見你嗎? 至目前:意大利神父已經63人因武肺瘟疫死亡。

線上崇拜......新體驗

剛錄好來臨主日的崇拜環節,現在是留個後製團隊努力的環節。感謝他們這倆個星期在後製上非常費心。上主日還忙到崇拜結束才鬆一口氣。 # 線上崇拜  這檔事,對我來說很新,還是需要很多的學習。這個星期全國已經進入全面行動管制,因此再高級先進的器材也只能擱置在家裡。 在與製作團隊開會嘗試之後,也只能以最簡單的器材(個人電腦加自家的桌燈)來預備。昨天早上9點入棚(客房,因光線很好),下午1點才錄好出來。後製的部分就會一直忙到主日。 上一場過後,有一些有專業背景的人私下詢問,希望可以幫忙,我們感到欣慰。因此所以這一次參與的人也比較多,這是身為牧者我們樂於見到的。比較辛苦大概就是後製的三個人,錄影,錄音和剪接師(願上帝紀念他們的勞苦)。他們不但需要需要帶領我們這倆菜鳥牧師做錄影(還有另外倆個做司會),還有應付排山倒海的WhatsApp信息。 我们的确有进步的空间,需要很多的改进。但是我们是认真的服事,衷心感謝後制的努力和付出。 PS:當然也有一些非專業的來提供專業要求(註:不是幫助而是要求),下次可以買好爆米花等開戲。更有一些討論“神學”課題,存在論,臨在論,“就你不在”論。也有道德問題的:比如說即是預先錄影,為何要放live之類....

哀慟的人有福了

我一頭汗的望著幾乎空的聖堂,我心中有著一絲很深的失望。在門外焦急的等候的時候,有位白人女士迎面而來,向我感謝教為MH370所做的一切,她身為家屬深感安慰。因為需要前往Astro接受訪問,她帶著歉意說無法參與。不過她尋求我的意願,是否在離開以前,放下一個禱告的蠟燭? 她(Jacquita Gonzales) 就在聖台前的紀念桌上放下當晚第一個禱告的蠟燭。 望著那微弱的燭光,我失望的心情頓時安定下來。 前兩週接到電話,他是MH370家屬互助會的成員,說希望3月8日當日可否在教會崇拜環節中有個小小紀念。因為去年,他們嘗試尋找教堂的協助,可惜他們尋找的教堂都沒願辦,因此家屬非常失望。 他向我詢問,我的堂會: 良牧堂可否幫忙一下?其實只需要在教會報告的部分稍微提起就可以。 身為主任牧師,首先考慮就是他的真實性(因為真的不認識),另外就是附帶種種的教堂機制的因素:執事會的意願,會友的反應,甚至更細微如:如何做?怎麼做?誰做?經費?時間等等。我也詢問了其他牧者,得到的答复,為什麼他們自己(家屬)的牧者不替他們做,反而找我們?而且我們也沒沒有做過...之類 這種種的考量,讓我似乎忘了在電話另一頭有一群憂傷的心靈,盼望可以在教堂內得到一絲絲的釋懷... 在執事部主席同意之後,我在不懂如何下手的情況答應了他。 但是對憂傷的心靈不輕看的上帝就安排接下來的一切。 在隔天友情聚餐中,我向大師 David Chin 提起這個事情,他爽快答應。他說就讓馬來西亞巴赫節合唱團來參與,我們為他們做一個預苦期燭光晚禱會。《哀慟的人有福了》燭光音樂晚禱會就這樣定了下來。 就這樣,幾天下來,就有來自各方的協助臨到。在短的時間下,太太欣茹 與大師,完成了崇拜儀式,音樂編排,海報設計,印刷等。不單是馬來西亞巴赫節合唱團,甚至還有馬來西亞孟德爾松合唱團也友情協助。班長 Mei Yen Lee 雖身體不適,還堅強來跑腿,指揮,安排,佈置。男高音 Okawa 陳大川也從東馬飛來。更是感謝馬來西亞信義會的代會督 Thomas Low 在眾多會議結束後,衣服也沒有換的來當晚禱的英語司會,帶領會眾為失踪者家屬們禱告。感謝當晚教會的姐妹也來幫...

Kimberly

後來在要洗的時候才知道她叫 Kimberly。 傳道分享信息的時候,她似懂非懂的在聽,聽完了還把喝完的啤酒罐丟在垃圾袋。她的男伴就坐在大樹下抽煙看海,她聽得有點吃力,可能廣東話和馬來語不是她強項。因為我站在後面默默地觀察,她有心想聽,可能不明白。 後來到了洗禮的時間,本來已經有5位已經決志的都準備要下海了。這時講員忽然再問,還有沒有人要決志...她把手舉起,後又膽怯的放下,深怕我們不讓她來。後來講員又在問,她緩緩地走出來排隊。 在我替一位有腿疾的弟兄洗禮之後,她就擠到第二個位置。她雖很怕浪,但還是走出來。 我問她,願意認罪悔改嗎?她點頭。願不願意相信耶穌基督,接受祂為個人救主,yes,yes。我深怕她不明白,我又問兩次,她的眼神閃爍出堅定意志,咬緊牙關的看我等我。 Kimberly ,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Son and Holy Spirit ,I baptise you ,我跟另一位傳道人托著她,往後倒,慢慢的放入海中。今天浪還真大,一浪打來,我們搖晃了一下。她站起來,裂開嘴巴大笑。我跟她說,Jesus loves you , 她開心的走上岸。 今天6位來自吉隆坡茨場街的弱勢弟兄姐妹在眾人面前接受洗禮。他們認真決志,我也很快樂。 他們回去仍然還是會回到街頭,但是現在他們有了新的生命。 PS 因為接著還有會議,必須要趕回吉隆坡,我臨走跟她說,要多喝yeo's soya bean milk ,她問我 why?我回答她 because you will stop Carlsberg  and Tiger ~ 她聽了很靦腆的笑。

夏主教哭了

那年黃潮上街,提早一天到了茨廠街,因為這樣隔天就不會因為路障,交通停駛的緣故而不能到場。那天晚上隨著友人到一個地點幫忙做一些上街的宣傳品,文宣,布條等。 我到場後震驚了,一群年輕人,每個人埋頭苦幹,如此的認真,叫我動容。看見這群平時我們“ 大人 ”口中的“ 小屁孩 ”是如此認真在“ 救國 ”。我既是擔心,也是開心,更是傷心。 我擔心隔天的遊行,當權者對人民的鎮壓,因為經歷過催淚彈和水泡車的苦,就知道連成年人都抱頭難受,何況這些孩子。 我開心是因為,這些孩子既然為了國家未來而願意站出來表達意見,甚至無私的走到街頭。 我傷心,因為當時更多的“成年”人不單是冷言冷語,更是多番阻擾。那時還有些的教會更是以“順服掌權者”來限制會眾上街。 看著這幾天香港傳來的畫面,這種種的記憶又被喚醒,歷歷在目。看著畫面,心非常難受,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要這樣的對待他們?他們只是要表達心聲... 今早一起來,就看見夏主教的眼淚,我心難過。 親愛的香港朋友們,加油。 馬來西亞也是這樣走過這樣艱難的道路,我們挺你,為你禱告。

病房間的《平安夜》

他被護士扶著,很吃力的推著手扶車,堅持出來,就是要來看我們報佳音。 今次是唱聖誕歌,是唱過最多的一次(唱遍整間醫院每個Ward)~~但是每一次進到病房,看見護士和病人的眼神,還有唱完以後的溫馨感謝。我想就算是喉嚨沙啞,雙腳發軟,我們也願意再唱下去。 每當我們一唱《平安夜》的時候,頓時都可以感受到整個環境好像忽然寧靜起來,病人也會因著《平安夜》而慢慢走出來觀看。不同的種族,不同的信仰,卻可以因著熟悉的詩歌而安靜下來~~ #報佳音 #學習服事 #真正的需要 ~我病了,你們看顧我;~ 馬太福音2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