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經文】 詩篇 23 篇 1-3 節: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祂使我的靈魂蘇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1. 歷史與地理背景:巴勒斯坦的「青草地」 在現代讀者眼中,「青草地」常被聯想為如地毯般茂密的草原。但在猶大曠野的背景下,草場並非四季常綠。牧羊人必須具備極高的洞察力,帶領羊群尋找散落在岩石縫隙間的細微植被。詩篇 23 篇首句「耶和華是我的牧者」,在希伯來文 רֹעִי中,動詞原意不僅是看管,更包含「餵養」與「作伴」的深層意涵。這反映了在貧瘠環境中,羊群的生存全然依賴牧者對地形的熟悉。 2. 拉比觀點與猶太解經傳統 根據米示拿(Mishnah)與塔木德(Talmud)的討論,牧者與羊的關係被視為上帝與以色列立約關係的縮影。拉比文獻中常提到,羊有一種特性:若不感到絕對安全,牠們絕不「躺臥」(רָבַץ)。因此,「祂使我躺臥」不僅是肉體的休息,更是一種神聖的保護與信賴。靈魂蘇醒: 希伯來文 נַפְשִׁי יְשׁוֹבֵב 意指「使生命回轉」。拉比解釋這不僅是疲累後的恢復,更是指在信仰動搖、幾乎要滑跌時,牧者將那隻往內彎曲的羊拉回正軌。 3. 希羅背景與「義路」的當代意義 在羅馬統治下的希羅文化,權力與榮耀(Gloria)是社會的驅動力。然而,大衛所說的「義路」(מַעְגְּלֵי־צֶדֶק),其原意是「平穩的圓形路徑」。在曠野中,牧者為了羊群的安全,不會走陡峭的直線,而是沿著山腰盤旋而上。這對當代信徒而言意義重大:我們常求上帝給我們快速的成功(直線),但上帝往往引導我們走迂迴的路徑,為要磨練我們的信靠(圓形路徑)。 4. 預苦期的基督論視角 我們在預苦期默想此詩,必須將目光轉向「好牧人為羊捨命」(約翰福音 10 章)。耶穌基督在客西馬尼園的順服,正是行過最深沉的死蔭幽谷。祂的受難確保了我們在任何困境中,都能擁有那份「不致缺乏」的基石。 禱告 天父,我們來到祢面前,承認自己常像迷失的羊,試圖在乾渴的荒野中自尋水源,卻讓心靈陷入更深的焦慮與疲憊。在這預苦期的旅程中,求祢赦免我們對祢供應的懷疑。上帝,感謝祢是那位永不撇下我們的大牧者。當我們行過死蔭的幽谷,求祢讓我們看見祢的杖、祢的竿正安慰著我們;當我們面對敵人的威脅,求祢讓我們看見...
使徒行傳 9 章 26-27 節: 「掃羅到了耶路撒冷,想與門徒結交,他們卻都怕他,不信他是門徒。惟有巴拿巴接待他,領去見使徒,把他在路上怎麼看見主,主怎麼向他說話,他在大馬士革怎麼奉 耶穌的名放膽傳道,都述說出來。」 使徒行傳第 9 章記載了掃羅(保羅)生命中極其尷尬與孤立的時刻。 這種「兩頭不到岸」的景況,正考驗著初代教會對恩典的真實信心。 1. 門徒的恐懼:防衛機制(Ephobounto, ἐφοβοῦντο)經文描述門徒「都怕他」(Ephobounto),這是一個未完成式動詞,表示一種持續性的恐懼。 在希羅文化的社會信譽(Honor and Shame)體系中,掃羅曾公然摧毀教會,他的轉向在門徒眼裡更像是軍事上的「無間道」策略。 從拉比傳統看,悔改(Teshuvah, תשובה)雖被視為崇高,但掃羅的過去太過血腥,以至於門徒的理性攔阻了他們對「新造之人」的領受。 2. 巴拿巴的介入:勸慰之子(Bar-Nabi, בר נביא)「巴拿巴」的名字意為「勸慰之子」(Son of Encouragement)。 這裡的「接待」(Epilabomenos, ἐπιλαβόμενος)不僅是打招呼,原文意為「拉住他的手」或「緊緊抓住」。 巴拿巴冒著被騙、甚至被公會視為同謀的極大法律風險,選擇站在掃羅身邊。 3. 歷史與法治背景:羅馬的結社禁令在羅馬法(Lex Iulia de Collegiis)下,非法集會是重罪。門徒原本就處於社會邊緣,接納一個極具爭議的政治人物(掃羅)無疑是政治自殺。 然而,巴拿巴選擇放下這種屬世的自我保護(捨己),將對聖靈工作的觀察置於個人安危之上。 天父,感謝祢在我們生命中總是用愛來打破隔閡。主啊,我們承認自己常像當初耶路撒冷的門徒,心中存著防衛與偏見,不容易相信一個曾傷害過我們的人會改變。上帝,求祢赦免我們愛心的冷淡。在這預苦期的第二十天,求祢賜給我們像巴拿巴一樣的勇氣,願意放下懷疑,張開雙手接納那些被孤立、被誤解的肢體。求上帝開我們的眼,看見聖靈在他人生命中奇妙的轉化,而不是只盯著對方的過去。天父,願我們的教會與團契成為一個充滿恩典的避風港,讓每個回轉向祢的人都能找到同路人。求祢使我們在愛中被更新,活出基督接納的樣式。奉耶穌的名禱告,阿們。 【心靈反省】 1.在我的生活圈中,是否也有一位「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