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覺得累了嗎?不是那種睡一覺就會好的累,而是那種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纏住、無法呼吸的疲憊? 在我們這個講求效率、充滿比較與焦慮的數位時代,許多人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但在夜深人靜時,卻常覺得自己掉進了無底洞。如果你現在正處於這樣的狀態,我想邀請你讀一段寫在幾千年前,卻精準描繪了現代人心理狀態的文字——詩篇 116 篇。 「死亡的繩索纏繞我,陰間的痛苦抓住我,我遭遇患難愁煩。」(詩 116:3) 這不是無病呻吟,這是一位曾經真實走到絕境的人發出的吶喊。詩人毫不掩飾他的崩潰,他沒有假裝剛強,也沒有用一套完美的宗教術語來包裝自己的脆弱。他承認自己被困住了。 但這篇詩篇之所以充滿力量,是因為它並沒有停留在痛苦裡。詩人找到了出路。 【出路的第一步:真實的呼求,而不是完美的禱告】 詩人說:「那時,我便求告耶和華的名說:耶和華啊,求你救我的靈魂!」(詩 116:4)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來到神面前必須整理得乾乾淨淨,禱告必須有條有理。但神要聽的,其實是你最真實、最不修邊幅的呼救。祂是有恩典、有憐憫的神,祂側耳傾聽那破碎的聲音。 【出路的第二步:對自己的心說話,歸回安息】 當危機過去,詩人對自己說了一句非常深刻的話:「我的心哪,你要交託耶和華,因為他厚待你。」(詩 116:7,原文有「你要歸回安息」之意) 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神學轉念。安息,不是什麼都不做,而是深深明白,在我們無法掌控的風暴中,神依然在掌權。我們不需要靠自己的掙扎來換取平靜,而是要回到那份早已賜下的恩典中。 【我們拿什麼報答?】 當經歷了從死地被拉回來的恩典後,詩人問了一個我們都會問的問題:「我拿什麼報答耶和華向我所賜的一切厚恩?」(詩 116:12) 按照人類的邏輯,別人幫了我,我應該拼命做點什麼來償還。但詩人的回答出人意料: 「我要舉起救恩的杯,稱揚耶和華的名。」(詩 116:13) 這就是信仰最美麗的地方。神不要我們用無止盡的勞碌去「還債」,祂只要我們滿心歡喜地「舉起救恩的杯」,白白地、滿懷感恩地接受祂的拯救,並讓這份拯救成為我們生命中最大的見證。 這個主日,我們將會更深地走進這篇詩篇。如果你正感到愁煩、無力,或者你正在尋找那份能讓你靈魂真正安息的力量,歡迎你這個週末與我們一同來舉起這杯救恩。
希羅競技場的生死速力 《希伯來書》12章1-2節的修辭充滿了第一世紀希羅文化(Greco-Roman culture)的色彩 。作者使用了「競賽」(希臘文: ἀγών , agōn ,英文 agony 的字根)這個詞,這不僅僅是指一場輕鬆的體育活動,更具備了「奮鬥」與「爭戰」的含義。在奧林匹克或地峽運動會中,運動員為了爭取那會朽壞的冠冕,必須經歷極其嚴苛的訓練與自律。 雲彩般的見證人:法庭與賽場的交織 作者提到「見證人」(希臘文: μάρτυς , martys ) 。在希臘文中,這個詞同時具有「法庭證人」與「殉道者」的雙重意涵。這群「雲彩般的見證人」指的正是在第11章中所列舉的信心伟人。 從猶太背景來看,這與拉比文學中的「前輩功德」( Zechut Avot )觀念產生共鳴。雖然基督徒不依靠祖宗的功德得救,但這些先賢的生命軌跡( Halakhah )成為了後來者的指引。他們不是坐在觀眾席上冷眼旁觀,而是以他們的「生命成品」證明了神的話語是可信的。 放下重擔與脫去纏累 在古代長跑比賽中,運動員會脫去一切長袍,甚至近乎赤身奔跑,以確保沒有任何阻力。 重擔 (希臘文:ὄγκος, onkos ): 指的是那些「體積龐大」但未必是罪的事物。這可能是一份讓人分心的愛好、過度的憂慮,或是對世俗安穩的執著。 纏累的罪 (希臘文:εὐπερίστατος, euperistatos ): 意指「巧妙地圍繞在周圍」的罪。拉比文獻中常討論「惡念」( Yezer hara ),認為罪如同藤蔓,起初微小,最後卻能絆倒最強壯的人。 仰望:視線的切割與重組 最核心的動詞是「仰望」(希臘文: ἀφοράω , aphorao )。這個字在原文中極其精妙,前綴 apo- 代表「離開」,整個字意為「 轉離其他所有景觀,而注視特定對象 」。這是一種刻意的「視線切割」——不看腳下的石子,不看旁邊的競爭者,只看終點線上的耶穌。 耶穌被稱為信心的: 創始者 (希臘文:ἀρχηγός, archēgos ): 意指開路先鋒、元帥。在希臘神話或歷史中,這是指建立城市或開拓新領土的首領。耶穌親自跑完了這條路,成為了信心的原型。 成終者 (希臘文:τελειωτής, teleiōtēs ): 意指使事物達到完美、完成目的的人。祂不僅帶領我們出發,祂本身就是信心的終點。 當代應用 對於現代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