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行傳 9 章 26-27 節: 「掃羅到了耶路撒冷,想與門徒結交,他們卻都怕他,不信他是門徒。惟有巴拿巴接待他,領去見使徒,把他在路上怎麼看見主,主怎麼向他說話,他在大馬士革怎麼奉 耶穌的名放膽傳道,都述說出來。」 使徒行傳第 9 章記載了掃羅(保羅)生命中極其尷尬與孤立的時刻。 這種「兩頭不到岸」的景況,正考驗著初代教會對恩典的真實信心。 1. 門徒的恐懼:防衛機制(Ephobounto, ἐφοβοῦντο)經文描述門徒「都怕他」(Ephobounto),這是一個未完成式動詞,表示一種持續性的恐懼。 在希羅文化的社會信譽(Honor and Shame)體系中,掃羅曾公然摧毀教會,他的轉向在門徒眼裡更像是軍事上的「無間道」策略。 從拉比傳統看,悔改(Teshuvah, תשובה)雖被視為崇高,但掃羅的過去太過血腥,以至於門徒的理性攔阻了他們對「新造之人」的領受。 2. 巴拿巴的介入:勸慰之子(Bar-Nabi, בר נביא)「巴拿巴」的名字意為「勸慰之子」(Son of Encouragement)。 這裡的「接待」(Epilabomenos, ἐπιλαβόμενος)不僅是打招呼,原文意為「拉住他的手」或「緊緊抓住」。 巴拿巴冒著被騙、甚至被公會視為同謀的極大法律風險,選擇站在掃羅身邊。 3. 歷史與法治背景:羅馬的結社禁令在羅馬法(Lex Iulia de Collegiis)下,非法集會是重罪。門徒原本就處於社會邊緣,接納一個極具爭議的政治人物(掃羅)無疑是政治自殺。 然而,巴拿巴選擇放下這種屬世的自我保護(捨己),將對聖靈工作的觀察置於個人安危之上。 天父,感謝祢在我們生命中總是用愛來打破隔閡。主啊,我們承認自己常像當初耶路撒冷的門徒,心中存著防衛與偏見,不容易相信一個曾傷害過我們的人會改變。上帝,求祢赦免我們愛心的冷淡。在這預苦期的第二十天,求祢賜給我們像巴拿巴一樣的勇氣,願意放下懷疑,張開雙手接納那些被孤立、被誤解的肢體。求上帝開我們的眼,看見聖靈在他人生命中奇妙的轉化,而不是只盯著對方的過去。天父,願我們的教會與團契成為一個充滿恩典的避風港,讓每個回轉向祢的人都能找到同路人。求祢使我們在愛中被更新,活出基督接納的樣式。奉耶穌的名禱告,阿們。 【心靈反省】 1.在我的生活圈中,是否也有一位「掃...
今日經文: 「所以弟兄們,我以上帝的慈悲勸你們,將身體獻上,當作活祭,是聖潔的,是上帝所喜悅的;你們如此事奉乃是理所當然的。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上帝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羅馬書 12:1-2) 保羅在 1-11 章詳盡闡述了因信稱義、聖靈裡的自由以及上帝對以色列的神聖計劃。第 12 章是一個巨大的轉折點,希臘文開頭的「所以」將深奧的神學推向了具體的倫理應用。 他實際上是在說:「基於上帝如此浩大的憐憫,你唯一的邏輯回應就是獻祭。」在希伯來思維中,知識從來不是純理論的,若不產生行為的改變,那就不算「知道」上帝。 1.「身體」與「活祭」的矛盾統一 保羅要求信徒將「身體」獻上。在希羅文化中,身體常被視為靈魂的監牢,但在聖經觀點中,身體是上帝榮耀的居所。 保羅呼籲我們獻上「身體」。在希羅文化的諾斯底主義傾向中,身體常被視為卑賤的靈魂牢籠,但希伯來思維認為「身體」代表全人的存在。保羅在此使用了祭祀術語「獻上」,這是祭司在聖殿中將祭物呈獻給上帝的專用語。 在聖殿祭祀傳統中,祭物必須是「完美的」,且必須被宰殺。保羅提出的 是一個語意上的矛盾。拉比傳統中提到過「禱告勝於祭祀」,但保羅走得更遠:他將整個人生的「行動」提升到了聖殿祭壇的高度。 然而,這祭物是「活的」。在猶太傳統的妥拉(Torah)與米示拿(Mishnah)規範中,祭物必須先被宰殺流血(如利未記所記)。拉比傳統強調「燔祭」(Olah,希伯來文:עוֹלָה,意為「上升」)必須全然焚燒,不留一點給自己。但保羅提出了一個驚人的概念:基督徒的祭壇不在聖殿,而在世界;祭物不是死牛羊,而是活人。這意味著我們必須「每天死,卻又每天活著」。正如他爾目(Talmud)中探討聖潔(Kadosh,希伯來文:קָדוֹשׁ)時所論述的,聖潔是透過具體的行動將屬世的事物轉化為屬上帝的。 理所應當的事奉: 「理所應當」的原文 意指「理性的、合乎邏輯的」。這不是激情後的衝動,而是當你認清救恩事實後,最符合邏輯的結論。 2. 拒絕世界的「模具」 第 2 節警告我們「不要效法這個世界」。效法: 意指「被外在的樣式所模塑」。世界像一個巨大的工業模具,試圖將我們擠壓成它的形狀。統一的形狀:追求權力、金錢與自我中心。 相對地,「心意更新而變化」中的「變化」是內在生命質量的根本轉變。變化: 這是「蛻變」的本源字...